今年的元旦对我有特别的意义吗?2006年会是怎样的一年?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忐忑过。在2006年我和他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吗?我们终会团聚在大洋彼岸吗?想和他在一起的渴望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思念是如此之苦。
于是我选择元旦这一天去古镇西塘,寻幽觅古中试着去寻找答案。
在梅陇搭火车,惊讶于梅陇站的拥挤还有脏和破。还好这趟N523是软座的双层城际列车,上了车才松了口气。坐我身边的女子主动和我说话,她叫云,也是独自去西塘,我们对视1秒,内心都肯定了对方,彼此庆幸这么巧遇到了合适的旅伴。50分钟的车程在我们的闲聊中很快过去,转辆小巴到西塘,我们各自预定的客栈老板已经在车站等我们了。我们约好放好行李再碰面便各自进入古镇。
我订了烟雨长廊的近水楼阁,古老的房子被主人家改造地清爽干净,雕花大床是特别收来的,十分精美,只是房间太小了点,特别是卫生间,仅容转身。不过在如此古老的房子里能享受到现代文明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我只订到一楼的一个房间,窗外便是烟雨长廊,游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纷至沓来,与我只一帘之隔,颇为有趣。
云如约来到我住的客栈,我们便悠然开始了游荡。烟雨长廊确实太经典了,小河两岸青砖白瓦的民居错落有致,送子来凤桥和彩虹桥遥相呼应,凹凸不平的石板路都有长廊遮风避雨,好一派江南小镇风情。西塘并不太大,我们走走停停,看到特别的小店就进去逛逛,云说好像在逛街。不过倒真有意外的收获,在一家饰品店,我看到了非常别致的牛骨发簪,用发簪将头发盘起正好搭配我穿的中式棉袄。老板娘借给我梳头的桃木发梳沉甸甸的,是好看的深棕色,我问她卖吗?她不好意思地说,你喜欢5块钱拿去吧。云也挑了一对银耳环。我俩欢喜而去。
西塘并无太浓的商业气氛,店铺多卖本地特产的芡实糕、花生酥、粉蒸肉和臭豆腐,街上飘满好闻的食物香味,倍觉温馨。镇上的住户仍然过着自己的平淡日子,并不过分关注游客。西塘真的太古老了,没有改造过的老房子阴暗潮湿低矮,几乎看不到年轻人的身影。
逛累了,我们去了老品芳吃饭,一看菜单比中午在响堂吃的那顿便宜很多。馄顿老鸭煲和椒盐南瓜都还不错,只是酱爆螺丝我是怎么也吃不惯。螺丝怎么做都会有股腥味。很多情侣来西塘,男孩子们几杯黄酒下肚,说话的声音也格外大。我和云安静地吃着我们的晚饭,店家的一只小狗却蹭了过来,小狗的眼睛非常好看,静静地在我腿边蹭来蹭去,我们将鸭骨头喂给它吃,它欢喜不已。
吃完饭出来,廊下的灯笼都已点燃,西塘仿佛一个梦境。慢慢走到码头坐船,静静的河里只有橹声和游人的交谈,两岸的灯笼泛着朦胧的红晕,都不愿惊碎这梦。
古镇已早早进入梦境,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过镇上仅有的两个酒吧还是挤满了游客,毕竟很多人不习惯这么早睡。
晚上9点,我和云就各自回客栈休息了,因为约好第二天早起。
那漂亮的雕花大床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舒服,我不禁怀念起3年前在岷江的龚滩古镇住过的那家爱莲客栈。那房间宽敞明亮,开门见山,主人家的木床铺了厚厚的棉絮,四角用江滩的青石压住,平整极了。三峡的古镇就仿佛三峡的风光,明亮清隽,没有阴柔之气。
第二天一早云果然准时来敲门,我们去拍清晨的西塘。这两天的天气都是阴阴的,早上河面上飘着青烟,那是家家户户在升煤炉。西塘的清晨也是这样世俗地醒来。拍完照,我们又来到三味臭豆腐,这家的臭豆腐确实不同凡响,外酥里嫩,好吃极了,私下认为为西塘第一小吃。永宁桥边的钱氏豆腐花和陆氏小馄顿妙在和风景配的绝佳,坐在桥边吃东西实在有失淑女风范,但这也正是小镇古朴之处。最为有趣的是,有男孩来买两碗豆腐花打包带走,我和云都为他捏把汗如何能将这么汤汤水水的豆腐花端回客栈,钱爷爷直言不讳:“怎么不带她来这里吃!”我和云暗笑。
吃饱喝足差不多也该离开西塘了,云还要去乌镇,我却想回上海了。我们在嘉善分手,各奔东西。S806是最原始的那种绿皮火车,12:30终于到上海了。打了辆TAXI,行驶在高架上,上海的繁华一览无遗。古镇确实只能短暂地发思古之幽情,真正在那里生活会窒息。
他不在身边的日子是如此害怕假日,因此总是选择出行。但是亲爱的你可知道,每到一处我都会想象你和我在一起,温暖的大手牵着我的小手,对什么都觉得好奇。但愿我们的期待和相守在今年有美好的结果,君心似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