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旅游游记
西藏旅游指南 5月1日:广州——西宁
计划了半年之久的西藏之行终于成行了!因为害怕一个人出门的孤独和寂寞,我在出行前一个月就找好了同行的伴(老蔡和小顺),可是天意弄人,到最后确定出发日期的时候,他们还是提前买了打折票先我两天出发了,我最终还是一个独自踏上青藏。
8:30起飞,11:45到达,飞行距离2200公里,下了飞机,感觉西宁机场是一个比喀什市火车站还简陋的机场,虽然新候机楼在修,看样子快骏工了,大幅标语写着奋战100天,迎接环青海湖自行车赛的来宾。可旧的候机楼实在比一个小县城的火车站强不了多少,实际上连后来的格尔木火车站也比不上!真的!!
我满心期待另一个同伴珠珠会从兰州过来汇合我,可是一下飞机就接到沉重的打击,珠珠发短信给我说已经在格尔木租好了车出发了。我正想着这趟旅程有了一个倒霉的开始,一个南昌男性(之所以只能简单地称为男性,着实是他的外表与我想像中差距甚远,后话)打了我手机,原来他一个人到了兰州,在携程上见了我的贴子就想约我同行。我正发愁一个人如何是好呢!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到市区后我买了最晚的到格尔木的火车票,由于之前没有认真做好这段路的功课,不知道原来西宁到格尔木的火车要10个小时,傻乎乎地就买了座位票,这趟车刚好与南昌男性同一趟车,为以后南昌男性为我提供热情服务埋下了伏笔。在他还在兰州境内的时候,我抓紧时间寄存了行李,一个人包了辆小车先到青海湖的151基地小豪了一把。司机还算老实,在经过日月山和倒淌河的时候,都停了车跟我讲解了一下,我也只是象征性的在门口拍了照,然后目的明确,直奔心中的第一选择——青海湖而去。远远地,已从车窗外看到远处天际边有一条越来越宽的蓝色地带,司机说,那就是青海湖。我心弛神往。我到的地方是一个代号151的中国鱼雷发射实现基地,当然是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可要是在青海湖里面实验发射鱼雷,怪不得其特产鳇鱼据说越来越少了。
我走到湖边,初步感受到高原上太阳的灼热,虽然风有些凉,我还是伸出手到清澈的水里,尝了尝中国最大的咸水湖的味道,却是淡的!!可能盐份被稀释了吧。我一个人在湖边的堤岸蹓哒,拍了几张照,也算到此一游了,眼前呈现的是一片深深的蔚蓝色,像平静的大海一样,只是没有沙滩和海浪,但总不至于像小顺之前电话里说的,与杭州西湖差不多。还算是眼见为实,我也就打道回府了。回程的时候司机的不老实开始显现出来了,他没经我同意,拉了三个回头客,却只减少我30元车费,我想想也就不与他争了,就当作是贡献西部经济发展吧。
听说我订的是座位,南昌男性给我发短信,要帮我订好卧铺,而且就在他上面,还说要到站台接我,天啊!我感动得直想哭,受宠若惊啊,一个单身弱女子出游遇到这么热情的人,不说是艳遇,起码也是好运了。回到西宁已经7点半了,可天还是很亮堂,估计这里比北京可能有1小时的时差吧,司机为了补救形象,专门带我绕了一下市区,我才发觉,原来西宁不是一个萧条的西北城市,市区里到处长满了郁金香,而且在五一劳动节的日子里分外热闹,这里没有麦当劳,却有肯德基,还有一家店让叫“广州裤皇”呢!可不得了。司机应我的要求,带我到火车站附近一条小街,里面有一溜小铺,都是回民开的清真风味的羊肉面档,我随便选了一家,坐在寒风中一边看着戴小白帽的回民在熟练地烤羊肉,一边品尝了正宗的西北风味炒面片,还有烤羊排,顺带打包了半斤,可以作宵夜和慰劳南昌男性啊。心里想着等会上了火车我可得好好睡一觉,回想起出门前的两周的繁忙工作,简直是地狱重生呢!
5月2日:西宁——格尔木——沱沱河
在候车室里我碰到一个韶关猛男,据他说光为了放置自己所购的户外用品就占了一个房间,是专业玩家呢!他说上车后再和我联系,因为之前有了南昌男性,现在又搭上这位帅哥,心里总算安定了些。在站台上我奔向10号车厢,满心期待见到一位在寒风中迎接我的英雄,这时候意外终于发生了!一位长像极类似民工的男性出现在我面前——一个五大三粗,傻头傻脑的人,热情有余,内涵不足,让我大失所望啊!这个人自称连身份证都没有带就出门了,到成都玩了几天腻了,听人说西藏好玩,背着个小背包就跑来了。看着我从大背囊里一样样地翻出头灯、头枕等等专业设备后,只听见他不断地发出“哇,真专业!”“哇,你带了那么多东西!”之类的大呼小叫,我都已经没有任何热情去回应他了,只想着快点洗个脸就睡觉。
火车一晚上走走停停,我总是睡不好。原来是温总理前一天去了格尔木视察,为避让他的专列,我们只能中途停车避让,这样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第二天中午11:45才到格尔木。同车厢有一对武汉夫妇也是走青藏线,我们约好了在出站口等齐。原来这趟车上要走青藏线人不下十几个呢。韶关玩家想停一天才走,我心里想着怕老蔡和珠珠他们在拉萨等太久,自己会被丢下,所以还是决定立即出发,半路上在兵站过夜。就是这一着计划失败,导致了可悲的结局。我在格尔木碰到了真正的坏蛋!我们一行七个人先是在火车站外的广场上分别和两路车贩子谈包车的价格,由于先后关系处理不太好,结果在行走祖国西部的几看里头一次遇到像黑社会一样的包车贩子,喊打喊杀的,南昌男性还被那人绑架了!好不容易交了一百块钱将他安全赎回,又被这路车贩子卖猪仔,说是包车又搭上两个藏民。再认真看看同车的七个人,除了武汉夫妇和我,南昌男性,还有两个东北大叔和阿姨,一个北京女人。两位东北同志是拿着拖杆箱来西藏旅行的,一路上喊着要买风干的牦牛肉干。车子下午四点多才正式从格尔木出发,走到半夜十二点到了沱沱河,就因为在当初决定让他们加入的时候没有认真审查清楚,结果到后面还出现更严重的后果!这是后话。北京女人更惨,可能体质实在太弱了,车过了格尔木没多久就开始吐了,一直吐到拉萨呢。我都替她辛苦。折腾到下午4点我们才真正从格尔木出发,晚上11点多终于到了沱沱河兵站过夜。这一路上的海拔爬升还是挺快的,从2千多米升到3千多,到沱沱河是4200多,可能赶得有点急,我的头开始有点痛。就在我们被高原反应折磨得不成人样,一心希望快点找地方睡觉的时候,两位东北朋友居然还对住的地方挑三攆四,要求一定有暖气,因为没有带睡袋!这是他们带给我拉的第一个麻烦。后来总算摸黑找到了沱沱河兵站,基本符合了他们的安全要求(暖气是根本不用考虑的了!)这时候北京女人可是已经吐得不行了。连楼都上不了,要人扶着。武汉男人也终于吐了,他说感觉象喝醉了酒,胸口闷得很。另外两个男人撑到半夜也要起来吃阿斯匹林止痛才能睡。这样比起来我算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就是头有点痛,但还是能睡得着。
5月3日:沱沱河——唐古拉山口——纳木措——拉萨
早上7点我已起床收拾好行装,天不没全亮,我偷偷地用摄像机拍下了雄伟的军车队以及晨曦中的沱沱河兵站。青藏公路虽说路况良好,可是风景却很一般,因为海拔高,地上没什么植物,动物就更少见了,也没有河流,满眼是黄褐色的土地。建设中的青藏铁路在公路旁边时隐时现,基本与公路是平行的。从兵站出发走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著名的唐古拉山口——一个足以让自己炫耀的地方。第一次停留在5210米的高山口,四周全是白茫茫的覆盖着冰雪,风非常大。估计当时温度应该在零度以下,因为我即使带着手套也觉得手冰冷。停车拍照的时候,我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慢慢来,不要着急,一边已迫不及待地寻找最理想的拍摄地点了。男人们下车后不急于拍照,却点燃了香烟,没有想到由于空气中氧气成分太少,香烟一会儿就熄灭了,这是我第一次领会到氧气含量少的真正含义。大概停了十来分钟,司机催促我们上路了。也是,按书上介绍的经验,一般五千米以上就已经是人类生命的禁区了,停时间长了真会顶不住的。不过在这个地方拍的照片可真正能给自己长脸面啊!
跨过唐古拉山口,我们就正式进入西藏地界了。路上景色虽然一般,可是整齐的军车队伍倒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样是爬过一座座几千米的高山,我们的金杯车已经粘满泥巴,可是军车辆辆都车身发光,我们的司机说,只要开车的士兵一天洗几次脸,他的车就要同样擦几次!我发现一绝,每辆军车的车头都挂着标语和口号,每句均对仗工整,言之有物,如“捉两头,促中间”、“捉后勤,促生产”、“捉训练,促进步”等等。我曾认真地数过三十多辆军车的标语,居然没有一句重复的。在部队当政委做文字工作的人确实是不简单啊!看着长长的军队车辆浩浩荡荡地向西藏驶去,心中不期然对于“国家力量、军事控制、防止藏独、版图统一”之类的词语有了更深入的体会和了解。
一路上北京女人还是不断地吐(可她居然没有晕倒或者有更严重的症状,也算是一绝了),男人们基本适应过来的,我倒是时不时觉得有点头痛,一路上还是挺冷的,主要是因为海拔一直较高,我有时会流鼻水,之前看的书就提醒过多次,高原上一定不能感冒,我赶紧拿了睡袋盖在身上,带来的发烧止痛用的药丸被证实是有用的。我基本是每隔四小时就吃一粒,既止头痛又止鼻水,然后闭目养神,总算是顶得住。经过那曲、当雄,坐了十二个小时的车,终于傍晚七点钟到达纳木措的路口,幸亏西藏这个季节日照时间长,七点钟太阳还高挂中天上,我心中旺喜,终于可以看到为之心弛神往的圣湖纳木措了。在山口就碰到卖门票的,40元/位可不便宜,进了山,左拐右拐后看见一个路牌,上面写着直走往纳木措乡七公里,左转往扎西半岛三十公里。可能已经坐了一天的车,大家都很累了。这时候两位东北同志开始发话了:“到纳木措乡吧,才七公里,很近,反正都是湖边嘛!”我和武汉夫妇提出反对意见:“书上介绍的景点都在扎西半岛啊,去乡里不是居民聚居的地方吗,那不是景点啊。”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可恶的司机坚持只去纳木措乡,因为今晚还要赶到拉萨,怕太晚了,所以车子就直奔乡而去了。到了才知道后悔,真的就一个大概不超过二十户人的小村落,东北阿姨惊奇地喊着:“湖呢,湖在哪里?”我们远远地看见美丽的纳木措湖就在不远处,可是中间隔着一大片沼泽地。无耐地,随便拍了几张照,东北大叔还忙着问村民买了二十元一斤的风干牦牛肉干,终于心满意足地往拉萨赶了。可恶!我发誓下次再也不和拿拉杆箱出来旅行的人一起结伴走了!终下在晚上10点多到了拉萨,我可是头也不回地飞上一辆的士,连再见都懒得跟这班傻帽说了,直奔珠珠给我留好的武警招待所而去。幸亏有了珠珠作先头部队,我终于能洗上一个热水澡,睡上了美美的一觉。1800公里的青藏线,我终于走过来了,我都服了我自己呢!
5月4日:拉萨
前一天晚上和老蔡通了电话,才知道他一直留在拉萨等我,都没有跟别人去藏东南那边转转。从我进房间起珠珠就一直对老蔡这个人赞不绝口,看来我这趟还有点收获,找到个好同伴。在国际青年节这天,我和珠珠一早起床吃过免费早餐,步出旅馆,一眼就见到了沐浴在早晨阳光中的布达拉宫。形容见到这个建筑物的第一印象只能用壮观和雄伟两个词,因为它是建筑在一个小山坡上的,而且应该是拉萨市内的最高点。藏族人民一早就已潮水般地涌向布达拉宫,个个手持转经筒,口中念念有词,延着顺时针方向围着布达拉宫转悠,有些极度虔诚的,还停下来磕等身长头,场面直教人感动,我深深地体会到宗教的神圣力量。由于今年是西藏自治区成立四十周年,所以国庆节的时候会有盛大的纪念仪式,这个时候布宫前面的广场正在整修,而且布宫里面也有很多地方在翻新,所以控制参观的人流量,每天限1200个名额,还要提前一天带身份证排队领取购票名额。我记得参观天安门广场都不用如此复杂啊。西藏确实是一个独特的地方!在了解所有的信息后,我和珠珠到了尼泊尔驻拉萨的领馆办理去尼的签证,然后到大昭寺和老蔡汇合。终于第一次见到老蔡的真面目,是个比较和蔼可亲的中年人,基本符合我当初跟他通电话时的印象。
大昭寺门前也是一片虔诚的叩拜景像,每个藏民都在起立与趴低中念着藏传佛都的经文,而我们就趁乱,节省了70元偷偷蹓进了大昭寺。要说明的是,并非我天生有逃票的本领,而是老蔡驾轻就熟地指着一个楼梯对我说:“从这上去吧”,我也就自然轻松地上了楼梯,还对旁边的“售票处”觉和诧异,以为那里售票是专门大昭寺里收藏的释迦牟尼真身像的。可后来第二次到大照寺再慢条斯理地登上楼梯,却被喇嘛喊下来时,心里才惊慌失措,原来做账一定不能心虚啊。我们登上大昭寺的楼顶,在太阳底下的大昭寺泛着金光,因为这里全部是用真金油漆的。从屋顶远看布宫,又再一次感叹它的雄伟和壮观。中午我们去品尝了一顿贵价的藏餐,味道不错。饭后出来闲逛,我们不知不觉中溜进了一家小寺院,由于名气不大,没有游客,当然也不收门票,还可以让随便拍照。在感受了一番僧人会馆的鬼异气氛后,我们起程到了色拉寺,一个主要看辨经的地方。因为色拉寺有正规的门口,我知道那55块钱的门票应该是没得省了,尤其是跟着个像大款似的老蔡,从来没有想过从旁边的侧门进或者可以又省一笔。辨经是下午三点开始,游客都知道这个规定,所以没到三点人群已开始朝一个单独的小院涌。我们提前占据了有利地形,看到喇嘛们三三两两地来到院内的空地,只见他们三个一群,两个一对地互相交谈着,我心里老滴沽怎么还不开始呢,光顾着说话开小差啊。这时只见老蔡操起拍反转片的相机开始嚓嚓嚓地按,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辨经已经开始了,他们不是闲聊,正在“辨”呢。果不其然,喇嘛们“辩”的热情开始越来越高涨,“辩”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辩”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激,“辩”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看着他们手舞足蹈和七情上面的样子,真让人忍俊雅不禁。中外游客在观赏之余,纷纷举起相机拍下他们的可爱样子,原来喇嘛的职业也有轻松的一面啊,虽然他们自己可能不觉得,至少在外人如我等看来是这样。
为了要赶着到布宫排队领取买门票的名额,看完辩经我们就直接打车回到布宫,就在排队的人群中我一眼发现南昌男性也在队列中,而且排在极前面!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赶紧上去打招呼,顺便也叫他帮我们领取名额,原来他一点钟已来排队,在烈日下站了三个多不时了,唉,请叫朋友就是要来利用的呢?!幸亏有他,我们就轻松多了。晚上我们吃过川式火锅后,开始发掘拉萨的夜生活。老蔡老想着看民族歌舞表演,新世纪夜总会门前的大幅广告吸引了他,我们进去后才发现,其实跟广州八十年代的歌舞厅一样,人们边看表演,边大声喧哗,所谓的民族歌舞表演就是穿着民族服装唱几支歌再来几个舞,唯一有民族特色的地方就是涂了很厚的粉的女主持人是双语主持的,藏语和汉语,这倒是充满民族特色!
5月5日:拉萨
今天傍晚,拉萨刮起了一阵狂风,天空中酒下了雨水,其实昨天白天的时候就觉得天气不大好,天空有点阴,今天终于下雨了。总算给干燥的空气注入一丝滋润。那时我们刚好狂完八廓街,正坐在玛吉亚米餐厅(一家在各旅游书中都有介绍的藏餐和西藏厅)里喝着香浓的奶茶,看着杂志。今天一早我就到了布宫的门口,汇合了南昌男性,慢慢地爬上布达拉宫。像布宫这种建筑风格,高高地矗立在山坡上,在海拔3000多米的地方,每个进入的人都必须爬几百级楼梯,再经过无数道门槛,即使再高傲的人也最终会被折磨得气喘吁吁,到了宫殿见到松赞干布之类的大王,哪还有气势可言呢,其实古代的人精明着呢!我也气喘吁吁地爬上布宫,被它的建筑气势所折服,从宫顶的平台可以俯瞰到整个拉萨市区,真的有一览众小山的感觉,而在拉萨市区的任何一个角落,也可以随时见到布宫的身影。布宫里面主要供奉着好几代达喇的真身灵塔,每个灵塔都镶满几千公斤的黄金和上万颗不同的宝石,每座都价值连城。我间断地听着导游的介绍,其实对那些价值倾城的真宝不太感兴趣,倒老是想着几百年前的达喇是如何弄到这么多宝石和黄金的呢,按理说西藏也不出黄金啊。那要是从印度那边运过来,得花多少人力物力啊,再加上要修建这么雄伟的宫殿,跟秦始皇修长城也不遑多让了。其实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古代的人没有这么多私心杂念,可以做出很惊世之举,而现代人却因为有了太多的所谓经验和学识,反而自己的潜力也不知不觉中被掩盖了。
为了迎接今年自治区成立四十周年的大庆,布宫里面很多地方都在翻新,到了八月份就会全面开放。从昨天提前排队领取购票名额,还要核对身份证,限时分批进入,到真正爬上布宫,看见这么多的珍宝,我都不由自己地对布宫怀有虔诚的心,看着藏民们扶老携幼,拿着酥油壶逐个佛去拜,口中还念念有词,不断添加酥油,每个佛都捐油钱并且头顶佛柜以祈求佛降鸿福,,我真是叹服他们。
离开布宫后我们去了雪域餐厅吃西餐,味道不错,下午回到下榻的武警招待所小睡了一个午觉,体力才稍微恢复过来。因为接下来,新一段的艰苦旅程又将开始了。傍晚,我们去了著名的八廓街,感觉就像是走在新疆喀什的老街上一样,两边都是小商铺,摆满各色充满民族特色的工艺品,朝圣的人群摇着经轮,和游人们一起摩肩擦踵,全部延着顺时针方向走,而大昭寺门前,每天都站满了朝拜的藏民。在雨势变小的时候,我们溜哒回旅馆的时候,再次见到极度虔诚的一幕,一对夫妇在雨势中坚持不断地盍等身长头,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而他们的儿子(大概7、8岁)因为受不了天气寒冷,哭了起来,但是做父母的没有怜悯一句,而是要求儿子继续和他们一起盍拜,唉,人的思想要是单纯起来,那神的力量真是无可估量啊!在即将离开拉萨的时候,我也想着重地推荐一下我们住的武警招待所。虽然在自助游的驴友们心目中,八廊学和吉日等藏式旅馆是隆重推荐的,可是我们找到的这个招待所却真是实惠。120元的标间带独立卫生间,24小时热水供应还包免费早餐,地点离布宫5分钟步行的路程,要是运气好给安排在靠街边的房间,还可以在房间的窗户看到布宫的日出日落呢。正因为这里住得舒适,为我们接下来另一段艰苦的旅程保存了不少体力。
5月6日:拉萨——羊卓雍湖——江孜——日喀则
在经过多番比较后,我们确定租用贡保加师傅的丰田4500作为这几天行程的车辆,同时也结识了同样来自广州,同声同气的小潘夫妇。这一切都是老蔡张罗的,后来事实证明,老蔡确实眼光独到,为我们找到了好司机和好旅伴。
早上九点,拉萨仍然下着小雨,贡保加师傅准时开车到来招待所接我们,然后直奔羊卓雍湖而去。与之前青藏线上的贼车相比,贡师傅的丰田4500沙漠王子不可同日而语,车况良好,司机人又和善,车技更是一流。一路离开拉萨,路旁的拉萨河景色已叫人陶醉,安静清澈的河水倒映着旁边的雪山,好一派田园风光,难以想像这里是西藏。不消两小时,稍微爬了几座山,羊湖远远地呈现眼前。这是西藏另一个著名的湖泊,典型的西部高山湖泊景像,蔚蓝色的天空,白色的浮云像风吹散的棉花一样散落空中,湛蓝色的湖水被风吹起一丝丝涟漪,这里是谋杀菲林的地方,幸好我们有数码相机。毕竟不是旅游旺季,天地间万物静籁,时间和空间都凝固了,我遐意地享受着青藏高原的阳光。由于之前在纳木措的惨痛经历,羊湖算是还了我一大心愿。可是还没有兴奋完,我们就碰到封路。出发之前就得悉因为要迎接四十周年的大庆,通往珠峰的要道正在扩建,所以会封闭一段,要绕道行驶,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到羊湖了,当时我可是一百个不愿意,贡师傅也是为我们着想,希望碰碰运气。路上被堵住的车辆越来越多,一班男人与拦路的警察死缠硬磨都不行,老蔡甚至想打电话到什么黄金周旅游局接待室投诉,可惜手机没有信号,他倒想到要我同一个老外求救,希望运用国际影响力说服警察。我只得卷起舌头,叫老外帮忙求情。老外倒是通好人,七情上面地扮着要赶路到江孜见老婆,向警察不断说着一句活学活用的中国话:“麻烦你!”,可那警察也挺硬心肠的,一口崩出两个标准的英文单词:“NO!NO GO!!”
既然老外出面也不行,我们只能先暂时到路边的小店里吃午饭,老蔡可是气得七孔生烟,见到店家有固定电话,又要打电话到什么西藏旅游局投诉,电话是打通了,但结果可想而知,无非是让老蔡找个地方出出气而已,根本不管用。老蔡还忘了付人家电话费呢。正当我们吃着味道尚可的饺子的进修,司机突然跑进来说可以走了,我们兴奋得忘形!原来大家伙趁警察去吃饭了,偷偷开着车子从路障旁边绕过去了,虽知我们开的可都是越野车啊,越路障可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到了江孜就算是进入了后藏一带了,由于有河流淌过,一路景色都是美丽富饶的,到处是绿色的农作物和植物,江孜的小县城只有一个宗山堡抗英纪念碑和白居寺值得一游,趁贡师傅给轮胎打气的时候,我们徒步浏览一番,其实都不值一提,倒是在一个小学校里见识了男女厕所的藏文写法,幸亏旁边有国际标准语言对照,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哪个门呢。傍晚到了日喀则,由于坐了一天的车,到坐下吃晚饭的时候,我还觉得人在摇晃呢。
5月7日:日喀则——珠峰(绒布寺)
早上七点我们就起床了,为了能逃票进入扎什伦布寺。谁知道看门值班的喇嘛比我们起得更早,我们一进门就被喝住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穿着打扮太显眼了,以后奉劝各位要逃票成功首要条件是买件藏袍,最好还铺满灰尘,这样跟本地人模样也差不了多少了。我们回宾馆吃过早餐,九点再到扎什伦布寺,这回老老实实地买门票,可没想到珠珠还是怀着一个坏心眼,偷偷地混在一班旅游团队中进去了。
扎什伦布寺里其实最著名的镇寺之宝是一尊全世界最大的室内铜佛,还看到1990年才兴建的十世班禅灵塔,国家可以拔了6000多万元盖的,用了600多公斤黄金才建成,原来当时十世班禅正在日喀则视察业务之类,突然心脏病发就死在日喀则了,估计可能在北京呆时间长了适应不了高原气候吧。(罪过罪过!)
上午十一点,那个逃票的珠珠才珊珊来迟,从寺里出来与我们汇合,出发往珠峰。到了巴松,我们先是办好了进山的手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接近世界最高峰了心里有点兴奋,这时我突然又有点胸闷心跳了,按理说我早已适应了高原,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到这个地方才倒下,于是在他们叽哩呱啦地吵闹时,我慢慢地走到一边平缓地吸气和呼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使自己舒服过来。办好进山手续,拿着神圣的进山证(不是门票那么简单,每张证上都用英文写上我们每个人的姓名和国籍,那可是一个藏族姑娘手写的,她好像只懂英文但不懂汉语呢!),转乘当地的车辆,开始走见到珠峰前的最后一段路。在天色完全黑暗的时候我们才到达绒布寺,虽然赶不及看到珠峰的日落,但我仍被路上见到的黄昏景色所震憾。因为四周围都是海拔七千米以上的的山峰,天上的云彩都被反射的太阳光镶上了金黄色的边,而太阳却早已被一群高山挡住了真颜。晚上我们僦住在当地藏民的家里。虽然简陋,而且大家言语不通,但仍可体会到当地人的风情。经过七天的高原生活,特别是在沱沱河4700米的地方熬过最难入睡的一夜,到了同样4700米的绒布寺,我早已不知高原反应为何物了,一早已呼呼入睡了。
5月8日:绒布寺——珠峰大本营——樟木
早上7:30,我和珠珠一早起床看珠峰的日出。那是很冷,估计气温应该是10度以下吧。白天才看清楚,原来我们住的当地藏民的房子很特别,都盖得很矮,特别是出入的门口,又矮又窄,我们进出都像是钻山洞似的,低头弯腰才能通过。日出的珠峰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比不上日落来得壮观,拍照也不好选角度。所以我们也没浪费时间,赶紧租了当地人赶的驴车往大本营出发。一路上气温一直在下降,我已把所有带来的御寒衣服都穿上了,还是觉得手脚冰冷。于是我想到了下车走动一下,以为这样身体会暖和些。谁知刚下车走了几分钟,已经喘气得利害,毕竟这里是海拔5000米啊!我赶紧跳回车上老老实实地坐着,再也不敢乱动了。一路颠簸着走了一个小时,终于来到大本营,最近距离地看到了珠峰的容颜。老天爷也很争气,天上没有一丝云彩,万里晴空中以碧蓝色为珠峰作了衬托的背景板,珠峰上估计天气也很好吧,反正是没有一丝杂质地呈现在我们面前。而大本营更像是一个工地,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这里盖了很多像工地工人住的大帐篷,而且大多冠以“HOTEL”的名字,有点滑稽呢。当地人一路在招缆生意,有卖珠宝的(不知真假),有卖饭食的。最令我留恋的是邮政所,十六大元一张的明信片,虽然图案一般般,但是抢购者众,全都冲着它盖着两个大大的攀登珠峰的纪念邮戳。这可是比那什么劳什子珠宝珍贵得多的纪念品啊!
我们大概在大本营停了一个小时左右,接近中午时分返回到绒布寺。这时气温比早上的时候提升了很多,火辣辣的太阳灼在脸上,让我感觉自己在被烧烤一样。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唯有躲在小餐厅里避太阳。午饭是在巴松措解决的,没有什么胃口,虽然已有近八天的高原生活经验,无论是5000米还是4700米对我已是小菜一碟,全无反应,可就是吃不下饭,估计可能是疲劳吧。下午3点,我们开始向樟木进发。在返回老定日后,贡保加师傅抄了一条近路到樟木。途中爬上一座高峰山顶时,我们远眺了8012米的希夏邦马峰,连着四周围都是连绵不断的覆盖关冰雪的高山,非常壮观和开阔。后来查地图才知道,那个地方叫亚汝雄拉山口。一路上贡保加师傅还为我们表演了加速绝技,在下山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耐性延着之字形的山路走了,而是从山顶直冲下山脚,幸亏有了几天的行车经验,我们对他的技术还是信赖的,只是也引起了一阵大呼小叫,事实上我坐副驾驶的位置还真是几刺激了,比深圳欢乐谷的过山车差不了多少。
从老定日到聂拉木再到樟木,海拔一下子降下2000米有多,过了聂拉木检查站,到樟木的30多公里车程,车子一直在悬崖绝壁上行驶,一边是郁郁葱葱水气围绕的山坡,一边已是近百米深不见底的山谷,车子在山沟时三江断地盘旋中来到樟木,一个围绕着盘山公路顺势而下建起来的边境小镇,这里已经是中国和尼泊尔的接壤口藏境内的最后一天,可是这里已带有很浓厚的异国风情,很多尼泊尔人在这里的旅馆和餐厅打工,街上也有很多尼泊尔跑长途运输的司机或者生意人,所以讲英文的机会比讲中国话多了很多,看来我的舌头要从现在开始卷起来发音了。而且,我们也要同相处四天的贡保加师傅说再见了。综合四天的表现来看,他可是我们值得向其他驴友推荐的好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