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旅游游记
贵州旅游指南 快乐的镇远 2005年9月26-28日
引言:
“这碗是饮用碗,这水可以喝的。”——清晨跟随当地人从山上散步下来,听着贵州话的闲聊,走到一处,见一石板上倒扣几只碗,石板遮档着下面一潭水。正纳闷时,旁边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开口指点了我们。
“农村双女结扎户请放心,政府给你们发放养老保障金。”——早晨在街头早餐后散步,在街道旁边的墙上看到这样一条标语。
“对不起,我要问你们收一块钱,因为电话是公家的。”——手机在铁溪的鸡冠领没有任何信号,每月在当地旅游局领600块工资的老夫妻看护着这一片区域,为游客做些指引,并做绿化与其他设施的维护。他用公家的无线座机打了两个电话为我们叫了出租车上来。打电话后,这家的男人很不好意思的开口说了上面这句话。
下火车时太阳出来了,镇远火车站的候车楼正对着一座山,从月台上看出去,阳光下“镇远”两个大大的铜字闪着金光,背后的青山似乎已经站了千年,俯视着来往的旅人,巍峨冷峻的立着。在一旁的阶梯,斜坡上一群才放学的孩子不知疲倦的奔上滑下。连日来,从上海到凤凰的阴天所带来的平淡在这个干净、旅客稀少的火车站顿时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胸口的温暖和微微的喜悦,我看到大家的眼睛在笑。
住进的客栈是超值的,在阳台上洗脸,拿着毛巾的手放下,舞阳河在眼前,青龙洞在手边,四官殿山在身后,呵,镇远,让我的心都飘逸起来了。
傍晚夕阳落在河面上,我们坐在船上,等夜色落幕,听两岸犬吠,看灯光点点。镇远两岸在夜晚很黑,即使过广场一段,我们的船靠岸休息,伙伴去买酒,广场上有露天舞会,音乐中跳的甚欢,离开数百米的河岸边就要竭力辨认脚下了。
抬头看四周远处,却突然发现在两岸建筑背后的天空中白云片片,我惊奇的出了声音,直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四周的山。贵州的山多为石头山,许多地方有植被,但也有树木稀少显现本色的地方,在夜幕中,淡淡的灰白看上去像极了白云朵朵,镶嵌在古城的两岸天空。
次日一早,登四官殿山。这是座不高的山,之字型台阶从山脚一直伸到山顶,15分钟后,我气喘吁吁的站在了山顶,登高远望。
镇远,据说古时,汉人沿江河而上,到了这里发现依山傍水,风景美丽,气候适宜,于是在此建城。因此镇远是狭长的,面临舞阳背靠群山,水在哪里转弯城在哪里转弯。有了山水,城就有了灵气,而在四官殿山顶上,竟然有一座蜿蜒数百米跨越一千八百年的古城墙,城墙厚有两米,高十余米,至高点和两端都是烽火台,其中一个烽火台探首出去更是悬崖陡峭。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其间舞阳河在雾气中秀丽迷朦,那一刻,镇远竟是一个让人无比不舍依恋的古城。
下山时和当地人走在一起,聊着天。一位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瘦瘦的,头顶有些秃,很和善的告诉我们关于镇远,言语中带着骄傲。走到山底,他指着一些宅院高墙说,这是有钱人的房子,然后再指着不远的木楼说,那是穷人的房子。我看看穷人的房子,二楼的木窗中暗暗的,看不见里面有什么,看看宅院,墙高高的,也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不知道千百年来,这里有没有张生翻墙会崔莺莺的故事,我胡思乱想了一把。
当地早餐甚有特色,路边,一方凳一矮凳,矮凳人坐,方凳放碗,一碗热热的宽米粉,绿色白色两种粉交杂,浇上香喷喷有嚼劲的猪脚,放上红通通鲜艳艳的辣椒,那叫一个好吃啊,从嘴舒坦到胃,从胃舒坦到身体四周,再回到额头化成汗珠。我吃光了粉,还喝光了汤。说到吃这里要提一下当地的小吃胡同,这是条窄窄的巷子,在大桥旁边。当地的吃法是围坐在一个比脸盆还大的平底铁锅旁,炒粉烧烤都放在锅里,大家如吃火锅般分食,够热闹,够平民、够好吃。只是烧火用的是煤饼,烟气重了些,呼吸有障碍的朋友可自带氧气瓶。
中午前我们去了铁溪,进入半坡田时带我们进来的司机大哥说,这里明年国庆要收门票了,30元一个,闻之欣喜,可以不花钱玩将来花钱的地方,怎不喜悦。于是沿溪流而行,走不过的拎鞋涉水,打水漂,抓蚂蚱……时间不知觉的过去了。
决定走到龙潭是因为看到一对天津来的老夫妻,七十多了仍硬朗的至龙潭往返,而我们没料到一直在走出山谷时,才遇到他们后的第二批游人。
铁溪大概是一条约十余公里的溪流,这是我事后的猜测。龙潭至半坡田一段水流潺潺,清澈见底;至鸡冠岭一段却干涸见底。而有水的一段风景秀丽,鸟叫泉鸣,没水的一段两山夹一谷,山壁陡峭,树荫遮日,从龙滩往鸡冠岭方向是上坡,更走的辛苦,约60分钟路程,沿途少有水源补充。而整个山谷中手机是没有信号的。
这条路线轻松走法是,从镇远50元租一部车,大约1小时至鸡冠岭,然后和司机约好时间,一般3小时足够,在半坡田接回镇远。而这一点是我们到了鸡冠岭后才知道的,此时信号为零,整个铁溪从中午进入到下午走出,连我们在内一共14个活人,其中仅9名游客。还好,在鸡冠岭看护的一对夫妻为我们叫了车。俗话说好事多磨,仅叫车就叫了四十分钟,先是打通一个司机没空,接着没有了信号,男主人捧着无线座机在山坡上四处移动,等找到信号电话却没电了,他看到没电时叨咕了很响的一句:“操他妈,没电了。”然后很耐心的冲我们一笑,“不急,充充电就行了。”
老人家的大儿子在郑州读大学,小儿子在家里,平时做些工。他问我们,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人在做工,我们说看到两个人在挑石头修桥,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在一座前不久被洪水冲跨的石桥处挖泥,老人家笑了,告诉我们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他们的小儿子。
电充好了,电话打通了,我躺在一块花圃边竟睡着了,猛的醒来,觉得山风好凉。
第二天,仍然爬山,散步,吃早点,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镇。
离开小镇前去寄明信片,走进县人大委员会附近的一条小巷,去那里是因为在山顶看到这里有一所学校。我的童年,也就是小学是在贵州度过的,所以到了贵州后,我对小学校有种难舍的情结。
沿小巷慢慢向里走,读书朗朗声渐渐清晰,是读课文,还有一年级的孩子读着拼音。渐行渐近,看到了教室,我带着微笑,小心翼翼的靠近教室门,凝神屏气的向里看……
…… …… ……
当天中午,大部队分成两拨,一拨前往施秉游杉木河,我们一行三人前往贵阳,探访黄果树。
(14天相关攻略信息请参阅我的第八篇游记,200年9月24-10月7日湘黔桂游实用攻略http://www.ctrip.com/Community/ItineraryWri/ShowWriting.asp?writing=867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