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旅游游记
广东旅游指南 汽车在公路上颠簸了七个多小时后,终于爬上了南岭的山路。大家在悠悠晃晃的汽车中昏昏入睡,只剩下我和飞雁仍在低声聊天。"快看!云海!"飞雁指着左边喊道。我顺着她的手指向窗外望去,看到路的一边靠着山壁,另一边是悬崖,由于天黑,我看不清悬崖到底有多深,只见远处灰蒙蒙的一片,那便是云海。"哇!"我不禁低呼了一声,弄得全车的人都醒了。大家争先恐后地望向左侧车窗,七嘴八舌地议论,"哟,那是云海?云海看上去不是一团团的吗?""这一整块的应该叫雾海吧。""雾海不就是云海嘛,两者是一样的。""嘿,真像一张特大棉花床,要能睡上去就好了。"……阿德假装慌慌张张地提醒大家:"大伙别都挤到车子的左边,小心汽车掉山下去了!"哄的一声,我们笑得就像炸开了锅。
18日凌晨4点54分,我们终于到达小黄山风景区附近的宿营地,以最快速度扎好帐篷,然后钻进去倒头就睡。
……咦?这是哪里?在南岭吗?怎么阿德和小江在泡温泉?为什么泡完温泉就回广州了呢?我们不是来登顶吗?为什么还没上石坑崆就走了呢?快停车!我要登顶!!……我一惊,醒了。还好,原来一切都是梦。看看手表,7点24分,大伙都还在睡。我把头伸出帐篷一看--哎呀,好凉!外面朦朦胧胧地全是雾,细看雾中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水珠,在空中随风漂浮。呼地一阵寒风刮过,将小水珠吹到了我的脸上,把瞌睡虫吹得无影无踪。我吵吵嚷嚷喊着起床,把周围的人都弄醒了,然后溜到溪边刷牙洗脸,再跑回营地大叫:"溪水好凉好爽哟,大家快来享受一下冰冷的感觉吧!"经我这么一折腾,所有的人全醒了。飞雁和小江一边收拾,一边嘟嘟哝哝地埋怨我一大早就把大家吵醒。我在背地里偷笑:我要不早点弄醒你们,就不能早点上小黄山看云海了。
待大家吃饱喝足上完厕所(当然是最原始最天然的那种),将行李隐藏在营地附近的草丛中,我们只带着中午的干粮和水,开始向小黄山前进。
登这小黄山真是辛苦,一路都是石阶路,两条腿一提一蹬地做机械性运动。我平生最怕就是走这种路,宁愿在平地或山路上跑死,也不愿在阶梯上走个半死。但今天偏偏不能如愿,惟有咬紧牙关挺着。走了不到15分钟,我已累气喘如牛,累得浑身冒汗。我干脆把外衣脱了,卷成绳状往腰间一扎,又低头向上登。我一路上发现,凡是朝北的台阶大都是湿漉漉的长着苔藓,向南的却总是干爽、不长苔藓的。这南北有别的景象应该与日照有关。正午时分,我们在半山的一块向外伸出的大石块上休息,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空中的雾气顿时少了许多。我坐东向西,看见南面的景色清朗,一座座山峦起伏,翠绿如葱;北面则仍是大雾弥漫,只看见白色的云海和灰黑色的山头。一阵大风吹过,天上的厚云朵儿又挤到了一块,阳光隐没了,大雾又重新笼罩整个山头,到处都是飞扬的水珠。我们缩了一下脖子,拍拍屁股继续赶路。
12点35分,我们终于登上了小黄山的山顶。放眼望去,只看见近处的几个山头"浮"在云海之中,远远望去就像一幅流动的泼墨山水画卷。山风吹起轻雾,不断地撩拨着远山刚劲的脸,也轻抚着我们年轻的脸,我们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咕--"我们的肚子早已饿得山响,仙境是填不饱肚子的,大家赶紧从背包中掏出水和干粮,就着秀美山色狼吞虎咽起来。洪亮哥拿出自带的辣味咸菜木耳给大伙夹面包吃,小鸟也拿出一包牛柏叶让大家分享。洪亮嫂恶作剧地指着牛柏叶说:"这东西是用福尔马林加工过的,而福尔马林是用来泡死尸的,泡过的死尸就像这牛柏叶一样白白的。"吓得我把刚伸去夹的手缩了回来。伟哥不吃她这一套,夹了一把牛柏叶往嘴里塞,吧唧吧唧地嚼着说:"用福尔马林泡过的才够爽呢。嗯--好吃好吃!"哈哈哈……我们笑倒了一片,整座山头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在山顶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开始整队从原路下山。山上石阶又湿又滑,上面还铺着一层厚厚的朽叶,一不留心就会滑倒。虽然下石阶比上石阶省力气,但我也走得双腿膝盖骨上下肌肉紧绷,两脚发颤,生怕稍不留神就滚下山去。
好不容易回到营地,看看手表--才1点56分,还早呢。剩下的时间怎么安排呢?阿德提议攀营地西面的无名山。小江马上前去探路,飞雁紧跟其后。不一会儿,小江通过对讲机报告说,灌木丛太密了,路不好走,建议我们沿左边的小溪溯溪而上。
"哟嗬!"我不禁欢呼雀跃,为能在大冷天玩溯溪这夏天的玩意高兴得不得了。记得今年夏天,我跟丛林俱乐部上观音山第一次尝试溯溪运动,由于缺乏经验,我一路磕磕碰碰,摔得两脚又青又肿,回城后都不敢穿裙子。这次溯溪的难度比观音山的那一次高。大家都没有准备溯溪鞋,双脚要尽量避免沾水,以免弄湿鞋袜。我们攀过一块又一块巨石,绕过一个又一个浅滩,钻过横躺在溪面的大树干,你扶我一把,我拉你一下,小心翼翼地前行。有两个女孩子一不留神把脚踩到水里去,冰冷的溪水迅速"进驻"了她们的鞋子。我也稍稍大意,让流水沾湿了袜子。